•      女孩们在成长中有很多被教育的事,要是一个男人挥拳打你,那么他喜欢你。

         永远不要试着修剪自己的刘海,然后有一天,你会遇到一个完美的男人,然后得到属你你自己的幸福结局。

         我们所听到的每个故事,看到的每个电影,恳求着我们驻足等待,第三种扭曲行为,意想不到的爱的宣言,法则的例外。但是有时候,我们太专注于寻找我们的幸福结局,我们没有学会如何读懂信号迹象,如何辨别或许这样的幸福结局,并不包括一个完美的男人。或许只有你,凭自己的力量,捡起散落一地的碎片,再重来一遍,为更好的将来,不桎梏你自己。或许幸福的结局只是,继续前行。在或者幸福的结局是这个,了解到所以的未回复和破碎的心,通过所有失策与误读的信号,通过所有的伤痛与尴尬,你就永远永远不会放弃希望。

                                                                                       ——《他其实没那么喜欢你》

    这像是老女人的心态。什么都懂。什么都明白。但她却失恋了。

    其实我不应该分享这段话,我没那么感性,我当初是多么的鄙视《欲望都市》。我都想说我是90后来着,但每次呼之欲出的都是都让我想起90后的小朋友们的各种门。还好,警察叔叔说,我有权保持缄默。

  • 嗯。其实对于未来的莫名恐惧一直都在,没离开过。只不过需要有一些外界的因素刺激到它,不然我会一直活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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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养的,一直开始叫做流溜,后来变成小山,再后来由于眼病改成叫阿炳的市场上常见的极其便宜但是不好养活的巴西龟。

    到了我家每两天,可能是由于水质的原因,得了白眼病,百度的结果是用氯霉素或者是红霉素。于是我都用了。但是用晚了,病情加重了。但是好在每天都上药,泡水,晒太阳,所以它还呼吸,而且在水里极其嗨屁。

    可是,一个星期之后,我发现它一直没有进食,这是不对的,于是我开始支持喂食,也就是捏开它的嘴巴,往嘴里塞东西。开始两天吃的很好,后来可能是由于我捏的太狠了,可能得了肺病。也就是说对于巴西龟来说一种很难治好的病。可是龟族论坛上有这样一句话,小龟没有放弃,主人就不能放弃。好吧。开始喂消炎药。但是水温达不到恒定的28摄氏度对于龟的病情是没有改善的,我就把家里那个不会变温的加热管找了出来。加热之后,阿炳果然活泼了很多,但是,肺病有个致命的要素就是不能浸水。嗯。是的。它淹死了。它终于结束了在我们家为期半个月之久的病痛的折磨。阿门。老爸说,明年春天再养吧。哦买告的。明年是寡妇年,没有立春~~~~~~~~~~~~~~~~囧。

     

     

  • 最近没看很多法国电影,但是却用了很多法国货:高级护肤品和劣质香水。想想法国这个滋生小资产阶级调调的地方,除了盛产文艺,他们还用香水掩盖狐臭,还有日益商业化的香榭丽舍大道。看着化妆品上铺满了看似英文,实则隔断不均的字符,让我想起了很多人,比如近期的大爱罗兰·巴特,这位什么都会而且什么都精的老头,在文艺理论界也算是长的最有人样的一个了。还有弗朗索瓦·特吕弗,法国新浪潮时期的导演,有点后悔买那本影评的书,因为书中所提到的电影太过久远,很难找到,即便是找到了,也很难重现历史语境,产生共鸣,只好当作影评史看了。不过想想某年法狗抢火炬的事儿,还是有点生气。如果一个法国人走在北京的大道上交谈甚欢,那围绕在他左右的红箍儿大妈也一定活蹦乱跳吧?

     

     

  • 我捏滴。

  • 阴雨连绵的日子,我不能出去疯跑。现在穿着棉裤棉袄蜗居在家里。我不得不承认,秋雨真的是一种引起人感伤情绪的天气,巨蟹座的任何症候不是在月圆之夜显露,而是在雨落时分。偶尔看见某小某和某小某的日志,总是诗兴大发,想要说些什么。其中一个某小某一看就是内心受过创伤的孩子,她并非伤春悲秋一些往事,只是极其偶尔地在某个特殊的日子里想起它们,然后感怀一下自己的小青春。原来,日子真的是不知不觉就走过了的。往往有一些镶嵌在记忆中的事儿会不知不觉的成为潜意识中的习惯。另一个某小某我一直搞不清她究竟是干嘛的,但是每次和李小咪看她的生活,我们都会口水满地,然后暗自努力将来的某一天,我们也会是那样的。

    记忆,在此时此刻是粘腻的。它湿漉漉般美好,但却总是残酷的提醒着我们,那只是过去,并且现在甚至以后它都不会再出现了。我有时候会问李小咪你的理想丢到哪里了,她会静静地告诉我,丢了就是丢了,知道丢在哪里就会去捡回来了。于是,一切又开始按部就班的按照合乎常理的人生轨迹开始慢慢移动。普通人的生活大概都是这样的,刻意追求仍然可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的时候,人们很可能就不去奢求那一份有可能成为现实的可能。

    就好像我现在坐在电脑前面空洞的敲下一些文字是一个道理。我只是想象,想象着未来的生活如何的悲惨,想象着某一天流溜如何死去,然后我大骂一声巴西龟真他娘的不好养活........千想万想,我始终没有踏出实践的那一步,不如什么都不想,干脆走过去,看看流溜还呼吸否。哼哼给我总结,我现在出现的这些悲观妄想症完全是由于上网过多,导致人空虚之极。没错。至于解决的办法我还是低调一些吧。

    想想下周的某一天,因为李小咪的婚礼,几头烂蒜又要团聚了,就忍不住的傻笑。幻想着她穿婚纱的样子,幻想着她已为少妇般提起摆动的裙角装模作样给我们敬酒的样子,幻想我们几个故作镇定举起酒杯,很认真地祝福她幸福一生的样子。我已经来不及回忆那一张张曾经长满青春痘的脸了。因为细细的鱼尾纹和饱满的下眼袋已经挂到了他们的脸上。我也只能是在小四后面悄悄拭去风流眼儿留下的后遗症了。

    来吧,咱家小咪出嫁了。

  • Oct 4, 2009 印象·文庙 - [光影纪事]

    对文庙存留的记忆还停留在孩提时代。而文庙也是永远和孔子相等同的一个概念,孔子是谁便又成为了一个神秘的话题。小学的时候便知道孔子是我国伟大的教育家,班主任也时常吓唬我们这些鼻涕孩儿,不好好做作业,晚上孔子就把你带走。中学时代,关于孔子的职称也就有了进一步的了解,他不仅仅教育家那么简单,而是政治家,思想家。下午昏昏欲睡的自习课上,走廊里经常传来“学而不思则罔,思而不学则殆”的朗朗读书声。高中的时候,同学们深入研究了孔子的样貌问题,据说他是一个七窍外露的老人,课余之间的八卦问题传言的是孔子的学生气得孔子七窍生烟。大学时代的古汉课上,再学《论语》的时候,愈发不明白这其中的深刻含义,托腮冥想,不是告诉人们好好学习,好好做人么,何以流传几千年?大五的时候竟然已经全然忘记了孔子究竟是谁,追问的却是他是怎么来的,他是怎么没的。

    如今去文庙,不仅仅是因为他翻修了,更因为他免费了,突然让我有一种跟大城市接轨的幻觉。这类关于科技,人文类的展览馆或者博物馆就应该是全民普及的。

  • Oct 3, 2009 中秋催眠夜 - [Holiday,蹦dada]

    和老妈争执了半天让她放弃《蜗居》,跟我一起看中秋晚会,理由是看看人家的舞美,听听关于这节日的诗词和典故。结局换来的却是我捧着手机不停的飞信,安排的明天的日程以及老妈上下眼皮不停的打架。美育看来是失败了,那就继续《蜗居》吧。《蜗居》讲述了老百姓买不起房的种种窘态......房地产商就像是横行跋扈的螃蟹,观望的人都跟着它吹出来的泡泡拼命的奔跑,而真正的大亨却在那里偷笑贱民的愚蠢,房价其实只是泡泡能够漂浮的高度。

    如果,我今天喝的是甲鱼汤,那我一定用王八形容房地产商,因为我也是贱民一个。

     

  • 看完阅兵的时候,我激动的跟个什么似的。心中默默叨叨:我爱伟大的祖国,我爱人民子弟兵。你们长的可真精神。看,女兵方队检阅的时候,小胡笑的跟个什么似的;轰6划过天际的时候,老江手拍的跟个什么似的。彭丽媛在晚会上频频得到摄像师的眷顾。

    其实,我是想说,这夜晚忒美了。张谋谋牛×。

    作为未来媒体的代言人,我小小地暗访了一下,有一种暗自涌动的热烈气氛已经延伸到了这里,这里。

    逛到这里,居然碰到同学的姐姐结婚。源盛东,一个十月份要频频出现的关键词。

  • 自打校内网放话要跟开心来个联姻之后,我才彻底感觉到我已经被里面的弱智游戏毁了。初期的症状是记忆力下降,现在病情已经发展到了第二阶段,感知力和行动力均有衰弱的迹象。我得出的结论是,再怎么不正经的说话,也掩盖不了话语权丧失的表象,再穿阿桑娜也无法遮掩人到中年发福的身材;再弄十个齐刘海还是能暴露头顶稀松的毛发;再糊多少大宝也粘不住干裂的皮肤。

    但令人惊奇的是,都到了这般田地我还是不想放弃生活。每天鼓励自己听几首流行歌曲,看几部热播电影,偶尔拿着大家伙声称自己是要创作。然后不停的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