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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还是应该时时刻刻写点什么。不为别的,只为每一秒钟都在减退的记忆力。只因为我已经不记得前一秒钟我都做了些什么。
从7月初开始,我开始和大周同学频繁的接触。很频繁。很频繁。我是在想象不出十年前两个相互排斥或者感觉一样的女青年是怎么在某一瞬间完成了填补鸿沟的工作。于是乎,“懂了!”竟成了我们的暗号。这要比地瓜土豆来的高级。有时候叹气,这可怕的生活把朋友们变成了熊么样子。有些人渐渐成为不懂的那一部分,有些人成为了懂的那一部分。不懂的那一部分,我们就只能扯扯淡,能说什么就说什么。懂的那一部分,其实我们可以很像人那样说话,很严肃认真,很正经。我们可以谈理想。这是最让我感慨的。因为我一直以为我是没有理想的。但实际上,每个人都有这样一件东西。可这东西是活的,或许还有点想法。当它在人都脑海里,感受到当事人的坚定时,它会一直在。但当它一旦发现,当事人的三心二意时,这孩子转头就走。或者是钱钱打发它走的吧。
那位我们经常话不出口,便高喊懂了的同学,最近更名为周知道,她知不知道别的我不知道,但是她知道我,我已经很欣慰了。要知道,现在,这个鲁大爷走出课本的年代,这个熊猫猫会奇异死的年代,这个离信贷危机不远的年代,谁真的懂了谁,真的是千金不换的。我想对你说:“周知道,你知道的太多了!”